從高中以來的習慣,早餐得要吃的很豐盛。
從上班以來的習慣,早餐得要看個報紙。
不過說是習慣,到不如說是適應環境。
高中的時候愛打球,總想著中午要打球,不能吃多,於是把早餐吃的撐。
上班的現在,公司附近的早餐店總只有報紙可以看,音樂都放的不好聽,於是就養成了這習慣。
重點不是這個,重點是,我發現各大早餐店的最愛:蘋果日報,總有個版面很不搭嘎的跟其他版面混在一起。
那個版面就是有固定的幾個作家專門寫一些男男女女的話題,多半是吳淡如吳若權那票人。
每一天,都會寫些有關男女之間的話題,例如性的不滿足,婚姻的困難與幸福...等等的。
每次看到那版面,我心裡都會想,男女之間還真是多話題阿。
更不用說那版面下方,有個讀者投稿,每次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,看的我一早起來心兒碰碰跳。
好像這也不是重點,太久沒寫東西了真的是...
今早我不知道看了什麼那版的什麼文章,心裡突然覺得,我也想要來碎碎唸一下一些男女關係間的雜七雜八。當然我也不是吳淡如,投稿一定會被打槍的。當然,唯一的選擇就是上blog來虛耗一下大家閱讀文章的光陰。
好像不管年齡多大,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一群女孩,以觸不到的姿態活著,我這麼覺得。
她們也是平常人,吃喝拉撒睡,追趕跑跳碰,失戀會哭,被老闆罵也會哭。
就是很平常極為平常的人,但是在某個狀態下,卻讓人有種觸不到的感覺。
我記得有個女孩,與她一同去看展覽的時候,突然站在一幅畫的前頭,始終沒有離開。
問她想到了什麼或是感覺到了什麼,她跟我說:「讓我一個人在這裡一下好嗎?」
出了美術館,我問她方才怎麼了,她徐徐地道出一整套的什麼來著的主義帶給她的感動,以及Andy Warhol帶給她的人生影響,一大串之後,她說:「那畫的組合,讓我想起了這一切」
她的口吻並不是像某些自認文青的人,帶點驕傲。
那張臉,那張緩緩說著的嘴,僅僅透露了一個女孩對於這個世界的感動。
依然記得當時,我其實還挺喜歡她的。
只是當她說出:「那畫的組合,讓我想起了這一切」的當下
我就知道,她也是一個觸不到的女孩。
這樣的女孩,總會讓人預想到這樣的情節:
可能某一天,我跟她有一個好巧不巧的共鳴時,火花會打出來。
但是也在另一天,我跟她喪失了某些她認為是只有能走進心裡的人才能知曉的共鳴,她就會消失了,消失的無影無蹤的。
這類的女孩其實很多,我偷偷覺得,她們總不會變成女人的。
因為是一種赤子之心,一種尚未喪失感性的力量,使她們變的如此獨一無二,如此的無可觸及。
這樣的女孩總堅持著用某種態度去面對整個世界,那樣的真實竟讓諸多已社會化的我們,變的有些羞愧,甚至覺得罪惡。
於是像我們這樣的男孩,便慢慢的不想太近了。
原因並不是羞愧與罪惡,而是我們知道,觸不到的女孩,就該存在在觸不到的領域。
我們得要站的遠一些,才能消化的下她的力量。站的太近,可能一個爆炸,我們就粉身碎骨。
這些女孩的獨特,總有不同的面向可以發展。
觸不到的美貌
觸不到的感性
觸不到的純真
觸不到的笑容
最近我變宅了,畢竟開發程式不是一個可以天天都和人見面的職業。
但今天早上的蘋果日報,讓我想起了之前所遇到的觸不到女孩。
她們是如此的美麗
也過於美麗,因此而讓人將她放在一個高高的位置。
只能祝他們快樂我想
雖然我心裡小小的直覺,告訴我這樣的女孩,總是過著外人看來稍為滄桑的人生
但是我知道他們的快樂直接來自於自己,她們也總是不大理會外人看來蒼不滄桑的...



